“姑姑快些给我涂药吧,疼得很。”
没听见朱姑姑的声音,却被一片阴影笼罩,裴景晏双手环过姚宝珠,将她拢在怀里,轻轻地拿起她泡在水里的手。
“傻。”
裴景晏心疼地看着那双娇嫩白皙的手,指尖通红,燎起了泡,掌心更是留下了掐痕。
“以后再掐掌心,指甲都给你剪了!”
姚宝珠不语,低垂眼睫看着裴景晏的手和自己的手交织在一起。
“茶既然烫,又为何要端。”
“说话。”见姚宝珠久不说话,裴景晏命令道。
“不敬茶,那岂不是成了我不敬她?”姚宝珠闷闷地说。
“孤岂会坐视不理,若是那茶有问题,自是不会让你碰。”
姚宝珠算是明白了,裴景晏这声孤是太难改了。
“殿下事后装好人!”
“混说,孤总归是更向着你的。”裴景晏拉着姚宝珠坐在了贵妃榻上,恰好朱姑姑回来了,裴景晏接过朱姑姑手里的药,“忍着点儿。”
“嘶……轻点儿。”
“知道疼了?”
“谁不知道疼了!”
“下回再有这种情况,不必当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