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光小梨傻了,就连赵流月和姚宝珠也傻了。
顿了顿,姚宝珠亲自扶着赵流月坐下,开口缓解了尴尬。
“良娣三番两次来找我,想必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姐姐快人快语,妾身还望能够求的姐姐庇护!”
意料之中。
“良娣哪里的话,你我二人同在太子妃手下讨生活,谁又能庇护得了谁?若想求的庇护,也该是去找太子妃。”
“想必姐姐也看的清楚,那太子妃岂是容人的性子……”
“那你又为何认为本侧妃会容得下你?”
“妾身话说得突然,姐姐不信也是应当的。往日里在京都城里常见到姐姐,虽是未有过交集,可这积年累月里,也知道姐姐是眼明心亮的人。”
这话倒是说的实诚,这赵流月也算是个观察入微的人。姚宝珠确实是这样,聪明又有手段,可也从不主动去挑事儿害人,只有对方将坏心思用到了她这里,姚宝珠才会狠狠地反击。
“那你为何不去寻殿下的宠爱?”
毕竟在这东宫中,真正能做主的,只有裴景晏。
“自打进了东宫,妾身冷眼瞧着,殿下的心里眼里只有侧妃姐姐一个人罢了。妾身又有何资格和姐姐相争……”
“你倒是想得明白。”姚宝珠对赵流月的话七分信,三分不信。
信是因为面前这人言辞恳切,眼神坦荡,姚宝珠自认有几分识人的本事。
不信则是这后院岁月漫长,女人的想法和心思千变万化,谁又知道她明天怎么想呢?
“还望姐姐垂怜。”
赵流月看姚宝珠还在沉默,狠了狠心,撸起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