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之间,暴雨顷刻掉落。
拭剑领着乌泱泱一群人迅速上前,好在准备周全,才没有让帝后淋到雨。
姚宝珠揶揄:“钦天监没观到今夜有暴雨?”
原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见裴景晏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姚宝珠凑到裴景晏身侧,小声问道。
裴景晏摇了摇头,钦天监日日禀报天气,并未言明今夜有雨。
看来有些人在其位不谋其政。
裴景晏看了看高台,并未言明,姚宝珠却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行人冒着夜雨回了昭阳殿。
迅雷声震万里,雨夜有着洗刷整个大地的野心。
姚宝珠躺在裴景晏身侧,却格外安心,就连惊雷之声也让她更觉得自己是在鲜活地活着。
迷迷糊糊中记得半夜被雷声吵醒,而身侧之人听到她的响动,下意识地轻轻拍着她。
姚宝珠往裴景晏怀里拱了拱,继续睡了过去。
次日却是被拭剑的声音吵醒。
“陛下?陛下?”
闻得拭剑的声音,姚宝珠轻轻转醒,看了眼熟睡的裴景晏。
这段时日因着她,裴景晏处处费心,许是昨日察觉到她真的走出来了,才睡了一个放松的觉。
姚宝珠轻轻从裴景晏身上迈过,披上外衣来到了门外。
“天色还早,怎么了?”姚宝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