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无奈,轻轻用鼻尖拱了拱辞盈,辞盈被逗得笑了起来。
但欢乐总是短暂,大部分时间,辞盈都看着谢怀瑾疼的死去活来的模样,谢怀瑾没有说不让她看,徐云也没有让辞盈出去,甚至偶尔还会让辞盈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有一日,徐云给谢怀瑾针灸完,还有些力气,突然看向辞盈,说要给辞盈诊脉。
辞盈没有拒绝,伸出手腕放在徐云面前。
徐云只诊脉了一会,就收回手,轻声说:“早些睡觉。”
今天青年醒的很早,徐云还没走就醒了,恰好就听见这一句,等辞盈将房间内一切收拾完才发现谢怀瑾醒了,她坐到床边:“今日比前几日醒的都要快一些。”
谢怀瑾轻咳嗽了一声,辞盈端了一杯水,用勺子一点一点送去谢怀瑾的唇中。
“会不会很累?”青年能说话后第一句是这么问辞盈。
辞盈下意识摇头,却又想起来谢怀瑾看不见。
她牵住谢怀瑾的手,说“没有”。
很多事情婢女都做了,她只有每日徐云针灸的时候帮帮忙,如何都算不上累。
谢怀瑾问:“晚上是在处理公务吗?”
辞盈没想到谢怀瑾会猜到,她们其实尽量都没有提起漠北那边的事情,因为提到漠北,就不得不提到很多东西,关于那边的回忆也实在不美好。
就像其实谢怀瑾和她都很清楚,总有一日她们需要做一个决定。
辞盈不太可能一直留在长安,如若要留在长安,就需要放弃漠北的一部分,虽然还是能掌控漠北的势力,但不可能如现在一般安稳。
现在的情况是,辞盈大致确定了燕季的忠诚,也提拔了一些新秀在军中同燕季牵制抗衡,漠北那边的世家她和殷策往来密切,即使没有联姻也同殷策达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