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尘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让牵着锁链的那人落后了前两人一小段距离。
那小厮见谢同尘行动迟缓,低着苍白的脸不发一言,以为他走不动了,一边走近一边扯短了锁链:“快走啊,搞什么鬼——”
话音未落,谢同尘如蛰伏的黑豹般暴起,腾身用锁链生生制住了那人脖颈,那人倒地昏迷不醒。两人惊回头,却见谢同尘已脱开锁链制约,手中是那小厮所带的匕首。
为首的壮汉面色难看地退了两步,当初他们一群人抓不住一个手无寸铁的谢同尘,现在竟然意外让这小子拿到了武器!
“上,这小子受了伤,咱们两个还能打不过他不成!”
白尘绝的心还没放下来又被吊起,即使没能检查,他也知道谢同尘身上的伤只重不轻。
谢同尘一笑,将匕首横在身前,垂在额前的发丝遮住了眼底寒芒:“来啊。”
他与两人厮杀在一起,手中匕首白光似毒蛇雪牙,所经之处必要见血才肯罢休。他身姿灵活,又是天生神力,即使是身负重伤以一敌二也不显劣势。二人却力软筋麻,哪是对手。
四周原本无什么人,所以谢同尘才选在这里动手,可他也真是倒霉,一驾马车竟是拐过弯直直地驶来。
驾车的马匹皆是皮毛光亮的高头大马,木料也皆是上乘——那是方老爷子的马车。
一双苍老的手拨开垂帘,端坐于华贵马车中的老人一身道袍,神情倦倦,眼都未抬,不耐地询问下人:“那是什么人,在我方府附近撒野?将他捉来。”
下人吓了一跳,慌忙道:“老爷,那是府中的奴人,因为是个有名的灾星,所以少在府中出现,只让他平时做些沾不得贵人的粗活累活,若是叫他前来,恐会将煞气沾染给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