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尘思索:“不料这一家子都是狐妖?”
白尘绝虽放下半个心来,却担心谢同尘从这故事中联想起自己,颇为紧张地盯着叶子川。
叶子川笑起来:“不止。”
白尘绝不解。不止是什么意思?
“那书生先是发现了狐妖的身份,可此时两者已是伉俪情深,即便这样,书生还是不愿离开她,几番波折之后,两人终于成其好事。可待到洞房花烛夜,书生才发现,这狐妖不仅是雄狐妖,还是上面……啊!”
叶子川头上一痛,元明意面带怒色:“你何时看的这些东西?”
谢同尘还沉浸在叶子川的话中:“雄狐?上面?什么意思?”
叶子川见元明意发怒,自己先矮了几分,小声道:“就是龙阳之癖,分桃断袖的意思。”
白尘绝的眉尖抽搐,不想对这个离谱的戏剧内容发表任何意见。
算了,算了,无关自己的身份就好。
意外跑偏的话题内容让马车中的氛围轻松了一些。中途时间长,叶子川与谢同尘又下车买了些吃食回来。待到日落,马车缓缓地驶入清石地界。
国师所带来的马车过于张扬,除了在城门处被守城的将士一眼便认出是国师的马车并放行,其余时候带来的更多是周围人震惊的眼神。
白尘绝:“不知国师打算在何处落榻?”
这一点他是清楚的,毕竟方沃之前对他说过,国师与方老爷子有旧交,会住在方府。
不了,叶子川却忽然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白尘绝:……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