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惊觉这个问题,心虚道:“自然没有,只是早上听叶子川说的,我早就歇下了。”
并非如此。
事实上,即使是昨晚回到自己房中以后,他也久久未能平息下来。
或许是因为修为提升,进而导致的妖性难抑,又或许是因为这次的食物过于诱人,又或许只是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纵让他的自制力越来越差。
具体因为什么,他已经不愿意细思,可昨夜他的确不仅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甚至还在梦中变本加厉,连被褥都不满足,将归来的谢同尘压在床上,吞食他渴望的食物。
谢同尘扭过头,在他耳边低声道:“快到正午了,哥想吃什么?”
可随着距离的靠近,他又一次嗅到了那蔓延至骨髓深处的诱惑。
事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折磨自己的,到底是口舌之快还是饿意。
……他好想逃走。
恰巧,叶子川中气十足的的声音远远从医馆传来:“白大夫——白大夫,有病人来了——”
白尘绝连忙借机脱身,逃也似地拨开竹帘,踏入医馆。
来的竟然是两位熟人。
“方沃?……”,他顿了一下,抿唇笑起来,“这位是……?”
白尘绝只记得另一位是他当时赴宴时原本的备选者之一,但历时几天,他又已经吃饱,对方叫什么已经迅速地淡出了他的脑海。
原本就带着几分病气,祝之佑面上脸色更难看了一瞬,尤其是当他瞥见方沃幸灾乐祸的目光之后。
“在下祝之佑,前两日许是着凉了,略感不适,只得麻烦白大夫了。”
说到病情,白尘绝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原来是祝公子,坐,我为你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