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太阳穴:“……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他一开口,白觅安就嗅到了潜藏的酒气,敏锐道:“你喝酒了?是不是那个人族灌你酒?我就知他用心不良!”
“没有喝酒,不是他灌的,你先说。”
白觅安还在气殿门外称谓的事,白长老从小到大都未受过这样的气:
“这样阴狠狡诈的人族,万不可给他名分!先前他没有名分,都要折腾成这样,动辄不是出兵就是通缉,这样的男人能要吗?”
“……白尘绝?你怎么不说话?”
白尘绝还在头晕,不是很想理他。酒真不是好东西,他以后万万不会沾酒了。
至于白觅安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什么“人族”什么“名分”的。
“对了,你倒是提醒我了。”白尘绝按了一会太阳穴,忽然脑袋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前几天谢同尘闹那些别扭,莫非是……想要名分?
那便说得通了,怪不得自从回京,才闹出这许多事端来。这个别扭的人。
白尘绝:“你还是回青丘吧。”
不等白觅安发作,白尘绝又道:“过段日子,我要回青丘去。”
白觅安的面色顿时好看起来,还以为是自己的一番话奏效了:“早该如此了。想要什么?我让他们提前给你备着。”
白尘绝举手投降:“不要鸡丝面!”
“我只是想,带谢同尘去一趟狐仙庙。”
白觅安:“狐仙庙……你要带谁去?!”他骤反应过来。
狐仙庙对于狐族是特殊的所在。说是一生最重要的地方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