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楼的时候,他其实更是一塌糊涂。
叶无忧想到不该想的面一红:“……听着像狐狸精。”
军医欣慰点头。
用“将军真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
叶无忧脑子转得极快,他神神秘秘把头探到军医耳边:“那我多睡几个,是不是就不用怕雨露期了?”
军医感觉自己耳边一片嗡鸣。
你搁这把乾君当大补丸用呢?
叶无忧遂退一步:“那多睡几次……?”
医闹的叶无忧被轰出营帐。
——
西边吹来的风微微撩开营帐,夜间的军营很静,帐外是巡逻哨兵的脚步声,远处还有火舌跳动的声响,叶无忧独自居于帐内,脚边摆着刚上完油的盔甲,白日完成推演的沙盘边上,铺着张纸。
没有镇尺压住边角,铺开的纸张卷起边。
顺利抵达军营,叶无忧准备写封军报给陛下报平安,他举着浸满墨汁的笔,目光却不受控地钉死在右腕上绑着的碎布上,迟迟没有落下的墨点从笔尖滴落,在纸上晕出一轮漆黑的圆月。
害了相思……
碎布上那点淡得不能再淡的信香好似有致命吸引力,笔尖彻底晕开在纸上,叶无忧贪婪地闻着腕上的碎布,碎布上沾着萧允安的点点信香。
尖锐的哨箭声划破天幕。
“报!有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