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一起去看看陛下给我写了什么体己话。”叶无忧笃信,扯着杨棯到桌前。
“朕牡丹花会微服私访,在花楼不慎遭到采花贼……”叶无忧一字一句念……杨棯才听个开头,脑子嗡一下停了。
叶无忧嘴巴快过大脑,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念了什么出来,已经来不及了,坐在对面的杨棯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叶无忧的眼神,如同看洪水猛兽。
叶无忧:“……”
杨棯:“……!!?”
“……巧合,一定是巧合,我捆的谁,我能不知道吗?”叶无忧硬着头皮往下念。
“朕寻访一月有余,采花贼留下的证物均指向叶卿……”
“……肯定还是巧合,你看陛下都没怀疑我。”叶无忧磕磕绊绊狡辩。
“采花贼身染寒梅信香,叶卿分明是泽兑身,必是贼人污蔑,朕恐北疆有变,望叶卿一切小心。”
好一封堪比私信的明诏……叶无忧疯狂眨眼,捂住小腹掩饰心虚。
“我懂,还是巧合。”杨棯抢答,面色僵得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了,他晃着身子起身。
“……没事吧杨棯?”见自个副将吓得不似活人的脸色,叶无忧格外担心。
“我……我……叶勉你简直是,噗——”又气又惊愕的杨棯往后踉跄两步,捂住钝痛发闷的胸口,吐出一口污血,晕在了叶无忧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