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只是骑了个马就要胎气不稳,叶无忧后怕地把手搭回小腹上。
不过幸好,他很会梦,按前几次的经验,今天在梦里只有蹭到陛下的青竹香,那他和小拖油瓶又能好过许久。
今天的梦里虽然还没嗅到青竹香,但是梦里的陛下竟然在和他的军务吃醋。
叶无忧喜滋滋地把整个人都搭在萧允安身上,难以自持地抬手拢过陛下脖颈,叶无忧故意扯开浴袍的领口,对萧允安露出自己脖颈上因为色心大起而微微发红的小痣。
“陛下,您刚才是在和臣邀宠吗?”叶无忧两眼含笑,反客为主地抬脚去勾陛下的窄腰。
萧允安却一恍惚,他又在叶无忧身上看见了采花贼的影。
“叶卿被人诬蔑成采花贼也不是没有缘由,真有几分采花贼风范。”
“采花贼”三字叶无忧听得心里一咯噔。
“采花的不该是陛下吗?”叶无忧很有身为坤者的自觉,他糙了些,那扭一扭说不定也是一朵焦花,外焦里嫩。
同时,采花贼窃走的玉佩和还有北疆被搅乱的局势再一次填满萧允安脑海,他虽然从共梦中得知叶无忧无恙,但看见叶无忧毫无危机感,一门心思只想媚上的作风,萧允安从心底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