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军医放心。”杨棯淡定抽回手,朝军医点了个了然的头,他臭着脸看向打扰他练兵的叶无忧。
“将军有事直说,末将很忙的。”他在叶无忧抽身甩开军务后,已经很久没睡过整觉,练完兵他还得去处理烂摊子,他的桌上有一大堆情报要理,杨棯感觉叶无忧在浪费他的生命。
话出口不到半刻钟,杨棯也不想离帐了,他给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下,目光在叶无忧身上上下打量。
“共梦?”叶无忧难得端坐在军医面前。
“正常来论,乾坤相合之后,会因信香对彼此的身体馋上那么个把月,而将军您骗到陛下标记后就匆匆离开,身体过于欲求不满,只能引着将军去梦中和乾君相会。”
军医在知道将军在梦中和陛下私会了个把月,且陛下对将军泽兑的身份没有丝毫怀疑,陛下在梦里还肯大力耕耘后,感觉自己日后都不用再担心受怕了。
陛下对他们将军,果然是有情的!现在还多了个小殿下,苍天有眼呐!他们的命保住了!
“欲求不满什么的,军医你把本将军说得像个淫贼。”叶无忧持续阴沉着脸,杨棯在一旁使劲憋笑。
“这都是坤者会有的正常反应,您身怀有孕,反应比寻常坤者更强一些,机缘巧合,才能和陛下共梦。”在叶无忧身上看见正常坤者才有的反应,军医终于能把叶无忧当做坤者会诊,他格外欣慰地轻拍叶无忧肩膀,“将军不用不好意思,共梦的机缘,寻常人想要还求不来。”
“真的假的?你们前些日子诊出本将军肾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俩都会露出那种眼神!”叶无忧才不信军医的花言巧语,他因为近两月的春梦还被杨棯责备过不堪大用!
“那不是误以为将军您在营内沾花惹草……”军医目移。
“我们就来论一论,我们营地内除了本将军,还能有什么花?本将军手下那群乾君,各个壮得牛似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比不上陛下的千分之一!本将军怎么会看上他们!”训完军医,叶无忧又把视线转向坐在一旁吃瓜的杨棯,眼中的不止有鄙夷,还有几分嫌弃,“杨棯你也是,虽然长得没陛下好看,但用心经营一下自己,也能找到个美人成家,你快些让本将军喝上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