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都做了,他怕这个?
“朕一个人不足以满足叶卿么?还要在梦里多梦上几十个。”萧允安冷脸扒叶无忧黑历史,“上几回,叶卿几乎是溃逃。”
叶无忧:“……”
很好,叶无忧确定了,今天还是陛下亲临。
可是陛下呀,您有本事和画册吃醋,怎么没本事接受臣的心意?只因臣对外称作泽兑么?因臣非坤者,无法为您绵延后嗣,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吗?
“可若臣雨露期至……”失魂落魄的叶无忧大起胆,决定再做一次可能会掉脑袋的试探。
他的陛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叶无忧,又怎么看待自己梦中的坤者身份……他在梦里对萧允安调戏多回的信香,和花楼那几天一致。
“叶卿睡糊涂了,你是泽兑哪有雨露期。”萧允安皱起眉,抬手摸了摸叶无忧脑袋,不烫,发凉。
萧允安准备梦醒再去问问太医,共梦多了,是不是会影响到叶勉对自己的认知……他别怕自己好好一大将军,调教到走上歪路子。
“只要陛下想,臣也可以是,您闻,臣身上有信香,寒梅味。”叶无忧继续试探,他甚至想了想坤者该有的姿态,掀开被马尾遮住的修长脖颈,露出自己的腺体在陛下眼前晃,然后学起高肃夹嗓,发出声吓到自己的娇哼,“陛下,来抱~”
最后那声点缀让萧允安一时无言。
他的叶卿,以后要不还是做泽兑吧,做坤者实在有点……折磨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