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着痛快着,被青竹信香浸入味的叶无忧又在萧允安身上软成了一摊水,他后颈的寒梅信香四溢,他的信香也和身体一样,诚实地一股脑涌向萧允安。
身处孕期,叶无忧面对萧允安时,本就薄弱的意志总是会被坤者的本能操纵,只想时刻都想黏住标记自己的乾君。
哪怕他的乾君,已经让他开始吃不消。
思及此,叶无忧又开始发愁。
再过两日就是八月十五,他被萧允安掳回京已近十日,萧允安很贴心,会每夜陪伴在身侧,可是……
刘太医所说的脱敏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生效?
叶无忧惊觉自己在陛下日日夜夜的陪伴下,不仅没有脱敏,那症状还正隐隐往更糟糕的方向倾……
都提前涨了。
“叶卿。”萧允安忽然低头,叶无忧条件反射凑上去,没想到萧允安手上沾着药膏,吻住叶无忧的同时往人伤处上抹,叶无忧眼角润出朦胧的水雾,不知是疼的还是……
陛下还是一般样的美味,但胡闹到天明,叶无忧彻底没有精力重新去填充色心,他靠在萧允安,捂着胸撇嘴等萧允安安慰。
“陛下的手和牙口一样不知轻重。”非要弄疼他。
萧允安:“是朕不知轻重,朕日后会每天帮叶卿疏通,尽量少让叶卿受罪。”
叶无忧缓缓敲出一个问号,并抬起一张疑惑的脸。
“每日?”这东西不是一劳永逸吗???
萧允安舔舔嘴角:“太医同朕说,在小家伙瓜熟蒂落前,会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