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圣贤,叶卿秀色可餐,叶卿一凑过来,朕就失了分寸。”萧允安熟练地帮叶无忧揉起后腰,调笑道,“朕日后谨记,好好养护朕大将军的腰。”
“陛下拐着弯地骂臣色鬼呢……”叶无忧嘴一撇,身体却诚实地靠倒在萧允安身上,偏过头去够萧允安搭在自己肩膀的脑袋。
一吻终了,叶无忧心满意足地松开萧允安,御书房外可怜的礼部尚书等了近一个时辰,终于能见到圣上。
这一回,离开的萧允安不放心地多留了几个靠谱的宫人看顾叶无忧。
叶无忧欲盖弥彰瘫上龙床,拉下黄纱,心中警铃大作。
不对劲,陛下很不对劲,萧允安这俩日怎么又变成北疆时候,一句重话都没有的鬼样子!
想到上一回的惩戒,叶无忧就感觉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内里说不清的地方,也在阵阵发麻。
不叫唤的狗通常咬人最狠,叶无忧吃过狗的亏,也掉过萧允安的温柔陷阱,后者比前者更可怕,囚将军于无形。
外人还都以为他叶无忧在将军府养病呢。
叶无忧盘腿抱起枕头,卷起一截被褥夹在腿间,越细想表情越复杂。
狐狸精陛下,是不是又在打他什么坏主意!
虎符已经被拿走,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能让帝王算计的?
能使唤得动的数十万大军被魏昭牵制在了北疆,他如今只是一个柔弱可怜的坤者孕夫,别说拿枪,就连翻墙的动作都比往日迟缓了不少。
叶无忧练练叹息,烦躁地甩手,结果新换上的礼服袖中,摔出一个重物被床帐弹进怀中。
叶无忧捡起细瞧,发现是一枚眼熟的斑驳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