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在不远处,默默捏断了手中捣鼓火堆的木棍。
“叶勉这俩日,除了不亲近朕,和谁都能说上话。”萧允安扯着嘴角,目光森冷地盯着和同僚有说有笑的叶无忧。
高肃站在一旁,急得跺脚,他看着萧允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陛下……”言终究没止住,泄了出来。
“有话直说。”萧允安目光扒在叶无忧身上,后颈泄出的青竹信香浓郁到飘到叶无忧跟前。
叶无忧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他左看右看,然后把自己的鼻子缩进了大氅中。
“叶将军您的暗疾竟真如此严重?”沈括又掰了个鸡腿递过去,他关切道,“将军在外行军打仗,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前线作战的将军对外的手腕硬不硬,事关他们鸿胪寺官员的腰杆!
自从叶无忧把北蛮打到朝贡,他们整个鸿胪寺,在外朝使者面前,几乎都是横着走,唾沫星子都节约不少。
叶无忧偷偷瞄着萧允安,接过食物开怀一笑:“无妨,小伤,只是有些畏寒,太医说,过了冬,年后就能大好了。”
听见这个好消息,沈括看上去比叶无忧还激动。
营帐旁,萧允安把手中剩下的半截树枝捏得粉碎,重新看了高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