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火费力压下嘴角,说:“我长耳朵了。”
陈唐九兴致勃勃打开盒盖,别致的香味喷薄而出,深紫色膏体好像石蜡平平地铺着。
“就是这个!”
他挖起小小一块,用拇指和食指化开就往三火手上抹,本就细腻的皮肤慢慢变得缎子般光滑,抹着抹着,他掌心居然烫了起来。
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还是本能撒手,不料,三火的另一只手随着递了上来,抬起下巴等着他伺候。
得,还赖上了!
虽然是他主动帮人选的东西,但临到付钱时还是肉疼。
两样东西,总共一个银元,倒是不多,洋货本来就比坊间用的东西贵。
付钱时,店主一边装袋,一边笑呵呵地吐出个烟圈,三火偏了下头,眉心微微凝起。
烟在晦暗的光线中凝固成一圈浓白,陈唐九当他闻不惯,上手挥了挥,烟像是不舍得散开,往远处飘去。
三火的目光追随着烟的方向,掠过整排货柜,最后落到圣母像上。
凝视片刻,收回目光。
察觉到异样,陈唐九凑到他耳边问:“怎么了?”
麻痒的感觉如电流击中耳畔,三火把头偏向另一侧,趁着店主去理货,说:“那女人像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陈唐九仔细看也没看出来,“那,管管?”
三火扫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陈唐九服气地点点头,确实,管了闲事他就不叫钟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