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任只觉得他今天要被气死在办公室。

“自证是无穷无尽的,笨蛋才自证。”

回去的路上,林怀竹还义愤填膺,仿佛刚才廖主任怀疑的不是他旁边的盛明光,而是他自己。

盛明光和他并肩走着,在一旁倒一直很安静,眼睛微微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的时候,已经放学了。

教室里很空,大家都高高兴兴地去过国庆了,只剩下几个同学假期要留校,还在教室里学习。

林怀竹率先进教室,却被盛明光拉住了手腕。

盛明光的手很大,而林怀竹骨架偏小,盛明光一只手可以直接包裹住他的腕骨。

炙热的触感和林怀竹本身就偏低的体温碰撞,让林怀竹瑟缩了一下。

他被盛明光拉着带到走廊角落,不明状况。

“怎么了?”

盛明光没有回答林怀竹,反而把他逼至角落,高大的身躯沉沉覆盖着他,投射下一片阴影。

盛明光难得情绪起伏这么大。

刚才在办公室被廖主任扣作弊的锅时反应都没这么大的。

林怀竹听到盛明光问他:“你刚才说,‘我们’不自证。‘我们’,是说的我和你吗?”

林怀竹对这个理所当然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眨了眨眼,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