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竹心一跳,立刻就住了嘴,抿着唇,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知道?”

林怀竹听到了盛明光的声音。

盛明光也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了。

盛明光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男生阴阳怪气的时候他面色都没改一下。

可是林怀竹的三言两语,却让他神色失态,内心惊颤巨震。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问出了这个问题——林怀竹,是怎么知道自己对小猪做的这些事的?

……他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这些事,包括给小猪织毛线鞋,小猪自己还有一个衣柜。

——除非,林怀竹去过他家,亲眼看到过,或者是经历过这些事。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林怀竹,不肯放过林怀竹的一丝反应,妄图从他的肢体和表情上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觉告诉他,他可能会接触到一个颠覆他以往所有认知的真相。

可惜,林怀竹是一个聪明的谎言家——他几乎是立马就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回答:“因为……因为我自己也养过小香猪,我、我……我猜的。”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盛明光的目光在林怀竹红润的嘴唇处停留,接着目光向下。

那里已经回复如初,完全看不出前几天贴过一张创口贴。

不知怎的,电光石火之间,盛明光大脑里突然闪过这段时间的种种。

小猪下巴被树枝刮伤,第二天林怀竹脸上也在同一个地方受了伤。

总是恹恹的小猪,但是却偶尔就会突然有精神,并且,往往就是在这个时候,小猪也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突然就不喜欢吃西兰花了,但是却对辣味的食物好奇;

喜欢喝奶茶,还必须得是一点x的;

喜欢红色,还哼哧着要自己给他织红色的毛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