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惊忽偏过头,花琅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血红灯影错落,正好给他的唇铺上了一层霞色,淡去他面上冷意,花琅不由多看两眼。
“没什么,小师叔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语气冷淡,话里话外都透着赶人,显然是不想理会她这个蛮不讲理的炮灰。
“不说算了。”花琅撇撇嘴,但转眼又想到,只要男主好好走主线,他们之间估计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心情便由阴转晴,快步离开了院子。
院内,谢寒惊轻咳一声,看向地上沾露被褥。
这要他怎么说出口,今日,他竟然一觉睡到了戌时。
虽说身上带伤,但以前也有过伤得比这重数倍的时候,也不见一觉去十个时辰。谢寒惊本就心带疑虑,转头就见到潘煜在窗外鬼鬼祟祟不知做了什么。
从昨晚入门,这人便一直骚扰他。今日又发生了这种事,谢寒惊虽不惧这些下三滥手段,但实在不堪其扰,想要搬离此处,才有了方才花琅所见一幕。
院外传来阵阵拍翅声,夜色下,林中栖鸟叽叽喳喳,谴责着毫无公德心、从树林里穿过,打搅了它们睡眠的人。
半响,才各自静去。
谢寒惊看向黑漆天幕,感受重新隐匿平静下去的妖丹,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影妖,如自语般轻声道,“她给你取了名字?”
“……煤球?”
花琅这边则是七手八脚摘着挂在身上的树叶,收整干净时正好到了歧净峰,还没推开宫门,就听见里边儿传来师尊的劝酒声。
“到你了到你了,喝!不许耍赖!”
“……掌、掌门,我真的喝不下了……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