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偌没被他哄住,道:“还是算了。我若真想去,让其他人跟着就行,息忍陪着我也行,你就不要上马了。”
霍恂问道:“我不是要表达诚心吗?将你推给旁人,岂不算我失约吗?”
息偌道:“这件事我同意了,不算你失约。”
霍恂点头答应,问她道:“要不要进去歇歇?我让茯苓过来。她正经学过推拿,让她给你按一按,免得你等下身上更是酸痛。”
息偌没有为难自己的打算,同意了这个建议,又想起了一件事,问他道:“给你换药的事儿,叫茯苓与豆蔻来岂不是更方便吗?怎么你倒让雁行做这样的活儿?”
没有小厮,也有侍女,怎么倒让他一个护卫成天跟在他后面,一个人打几份工。
有些贵胄郎君,房中极亲密的近身事也打发给侍女做,大多最后就都收成通房了。霍恂少年时就不爱让侍女近身,长大后更是没有这种事上的打算,就从来没有这些。
再加上他父亲日常起居从来干净利落,不需太多侍奉,他耳濡目染,又生性喜静,也喜欢近前少人。
霍恂道:“他和我一般大的年纪,本是打算收作小厮用的,但是我父亲身边的人都会武,他来时有样学样,也跟着大人们打拳。长辈们看他根骨不错,有点天赋,就又教他武艺,他倒学得很是不错。所以眼下什么活儿都由着他来做。”
他与她笑说道:“你可别说他事多,他的月钱可也比旁人多得多。若是我说要再多给些,他还可以再能干些。”
他看着息偌的眼睛,半真半假道:“有夫人在了,我身边要那么多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