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恂点点头,下床去穿衣,他也并没有避着她,很自然地一边动作一边道:“你受伤的事儿,我让今早上再传信给你父母,免得二老晚上着急。说不准等会儿就有信儿来。你若是不困,早饭用完可以等一等。”
息偌问道:“那你呢?不是说了还有公务?”
霍恂道:“给陛下的信儿一并递回去了,我估摸着他大约不会让我去,我也等一等再说。”
他同她说完,衣服也穿好了,留下一句“帮她叫侍女”,便转身走了出去。
小盼进来时,看到小榻上整整齐齐,反倒是床榻上放着两床被褥,有些惊讶地看着息偌,先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被子,最后指了指外头。
息偌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没有!无事发生!”
小盼也没多说什么,小心翼翼扶着息偌下床洗漱,在旁边不经意地低声道:“我看侯爷脸色不大好,还以为娘子真闹他了。昨天小茹大夫说那些我就觉得不靠谱,两个人都带着伤呢,怎么能做这些……”
息偌却只听见第一句了,想了想,问她道:“你也觉得他脸色不好?”
她一醒来就发觉了,他今早起来时有些不经意的皱眉,虽然对她笑起来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总觉得比平时虚弱很多,却并不像是因为缺觉的疲惫。
小盼点点头,道:“他方才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沉沉的,不像平时在家的时候有活力。是不是昨天小茹大夫放的那东西真不大好啊。”
息偌想到昨天几个女孩子在里头说的那些话,一阵心虚,道:“小茹不是说她有分寸吗……算了,我寻个空子,再去看一看他,实在不行,让关大夫来看一看罢。”
她想定了主意,用早饭时,打量了霍恂许多回。他自然是发现了,笑着打趣息偌,又闹得她羞赧万分,说着就把这话给岔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