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终于被押了出去,息夫人叫人去喊大夫,又回头斥息停道:“你还有脸在那里坐着!你妻子有身孕了,还不来扶她吗!”
从这场闹剧开始,息停就一直冷淡淡地支腿坐在床榻上看着李常希,直到此刻被息夫人斥了,才有要起身的动作。
而李常希坐在那里,疼得脸色都白了,却一眼也不再看他,只对息夫人道:“我不在这里!别叫他来!”
她坚决不肯在这里多留,甚至想离开息家,息夫人自然不可能同意,寻了个远些又僻静的院子安排她先住下,又请大夫来看,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将把孩子留了下来。
但李常希心愿已决,是绝不肯再要这个孩子的了。
息夫人自己也被闹得烦心,听到息偌坠马的时候,哪里能不焦急?只是看霍恂和息忍的信中都说息偌并无大碍,才忍了下来,自己决定要先将李常希这几日守住了,过些时候再去看息偌。
息偌此日回来,到现在才听到了这事的来龙去脉,气得忿忿无语。
“我是见过他去京郊见嫂嫂的,还以为他是真心想要嫂嫂回去的,他竟也能在此时做出这等丑事吗!”
他尚年轻,妻子未有所出,按照规训,连纳妾都不行,更遑论是通房、甚至是侍女。息偌听得气愤,只是骂出了这句,又突然想起从前自己闯进花楼的那回,息停也在那里。
于是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