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把那个孩子抱在怀里,一眼都没有看他。
息停没有时间在息家逗留,立即便入宫去向今上告罪复命。今上大约是在看顾贵妃和皇嗣,并不得空,他就只能在外面等着。
宫里的氛围并不算好,霍恂至今不见,听说是被送回住处的,大约也是毒发后未能继续追击的缘故。他应该想一想之后的说辞,如何才能顺利度过此次危机。
但他满脑子都是李常希的那副模样,从前她分明是那样俏丽的姑娘,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他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
他的思绪直到今上终于来到殿中才停下。今上负着手进来,沉着脸坐在上位,方问道:“清都侯何在?”
息停俯首,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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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到底也没传召霍恂入内,息停给家中传了信,息家便也将消息给息偌传了过来。皇嗣安然回到宫中,李常希见到孩子没事,也终于能够好好休息,一切仿佛都顺利度过。
霍恂原本应当是要回宫里去复命的,息偌原本打算替霍恂去告罪,但息停给她特地传信,说他在宫中已经替他说过;随后宫中也传了口谕,嘱咐清都侯好好休息,另赐了不少药品下来,如此才罢。
息偌陪了霍恂整日,他始终沉睡不醒,呼吸因为发烧和疲惫显得有些沉重。她实在是害怕他烧坏了,不停拿冷水帕子帮他擦身散热,直到晚间她实在坐不住了想要再请小茹和关大夫的时候,霍恂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人也转醒。
她看到他睁开眼睛,才松了一口气,躬下身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问道:“醒了?哪里不舒服?”
霍恂垂着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大约是因为还没彻底醒神儿,半晌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