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我突然想起来,还是进去看看比较好。”
转身的瞬间,她的笑意瞬间消散,轻轻叹口气。
罢了罢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空旷的游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游廊上尤其明显,她的心跳也是。
再次站在这扇雕满神佛的门前,她咬了咬牙,伸手推开了沉重的门扉。
刚踏进去,门便在她身后悄然关上。
门内是一个异常空旷的殿堂,空荡得江跃鲤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
整个空间里仅摆放着五样东西:一张黑檀木桌,一盆红果盆栽,一张长榻,一盏青铜落地灯笼,以及一个人。
这个人背对她,纹丝不动地立在厅堂正中央,黑色斗篷垂落地面,头戴兜帽。
按天魔对魔兽的态度,没有他的默许,魔兽应当不敢随意将人带到他身边。
江跃鲤不知他意欲何为,为减少冒犯,保住小命,她候在门边。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灯笼里的火光高低窜伏,将江跃鲤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她站到小腿发疼,悄悄地放松下腿,像体育课热身那样,扭扭左边的脚踝,见他没有什么动静,又扭扭右边的。
她扭了几个来回,以为前面只是一个衣架子时,人动了,斗篷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微微扬起。
兜帽下看不清面容,江跃鲤却似乎看到他愣了一瞬。
一回生,二回熟。
好歹是第二次见面了,勉强也算半个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