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鲤也疑惑地看着他。
他怎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该不会是要她伺候沐浴吧?
真是细作难当!
玄色衣袍深色的水印逐渐往上晕,紧贴在凌无咎劲瘦的腿上。
江跃鲤正想着怎么表达她不会,又看见他忽然转身,朝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滴,在池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江跃鲤当场瞳孔地震。
夭寿啦!
不是搓背!
是要共浴啊!
“不、不用了吧。”她连连摇头,“大人您慢慢泡,我去给您摘点花瓣?”
“过来。”
低沉的嗓音混着水声传来,明明语气平淡,却让人听出不容抗拒的意味。
许是昨天没洗澡,又爬了两天的山,身上有些黏腻,鬼使神差地,她将手伸了过去。
有力的手掌,带着温热水珠紧紧握住她的手时,她才反应过来。
手上的力道不容抗拒,她想要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连忙踢掉鞋子,顺着牵引踮着脚尖往下探。他的力道很稳,她紧紧盯着踏下的地方,一步一步往下。
池水渐渐漫过裙摆,在腰间漾开层层涟漪。
等终于踩实池底,江跃鲤悄悄往回抽手。
没抽动。
再用力。
仍纹丝不动。
这才不得不仰起脸,正对上凌无咎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松散,微微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一枚红玉吊坠悬在锁骨下,被水汽蒸得泛着莹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