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相隔着十多米距离,可是被那双冷冰冰的银眸望着的时候,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压在了一个点。让人不敢看他,又无法不看。
皇帝淡淡开口:“洛纱。”
从这一刻开始,洛纱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指挥,开始独立运行。
最后的理智只来得及让她鞋跟一碰立正站直,抬手敬礼:“在!”
“过来。”
……走过去的时候,洛纱直接同手同脚了。
好在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她没有顺拐太久。
估计是看她站得比钢板还直,皇帝又指了指他对面的扶手椅:“坐。”
洛纱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抬头挺胸地坐直,视线却无处安放,最后只好望向他们面前的书桌。
巨大的书桌上,摆着一套色卡极其齐全的马克笔,一整盒彩笔按色块排开,乍一望去估计有好几百种。
当时的洛纱并没有想到,那一天,她跟陛下……
一起做了一下午的填色游戏。
和市面上那些涂色书差不多,以一些名画的线稿为母版,读者自己涂上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