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过来。”
这间宫殿占地面积极大,内部举架很高,相当空旷。
上溯到极其久远的历史,王子们犯错时会被关在这里禁闭思过,不过在这个年代,这里已经只具纪念意义。
云曜绝不是一个和颜悦色的长辈,但也从来不是会使用体罚的人,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从不出手责罚弟弟,弟弟也没有让他失望过。
皇帝端坐下来。
其实他表达愤怒根本无需依靠暴力或者怒吼,云曜连平静的凝视都会使人发噤。此时此刻,他仿佛正压抑酝酿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才冷冷开口道:
“解释。”
云暝站姿端正,“在说任何事之前,我想您应该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只是不懂怎么拒绝。”
“当然是你的错。”皇帝声音冷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被调到她身边的第十九天。”
皇帝闭了闭眼,兄弟二人的记忆力都异常出色,他发现自己完全知道那是哪一天,甚至能清晰地想起,那一天下午,纱纱来过他这里。
而他弟弟的声音还在平静地继续,就好像只是在奉命述职。“那天我发生了向导素抵抗,她不忍心我这样,就安抚了我。第二天我就去白塔提交了结合申请,我们的匹配率达到92,可是申请还是被驳回了。我那时就已经意识到她身上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但直到她遇袭,我才确定她身后的人是您。”
皇帝重重吸了一口气。
“她结合热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