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撩开她披散下来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和脖颈。
为了最大限度地用白噪声包围哨兵,静音室的墙壁到处都是回音结构,而此刻,这让那种暧昧的声音几乎回响在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往她耳朵里钻。
洛纱几次被顶得往前爬,又被抓着脚踝拖了回去。她竭力咬着嘴唇,想把声音留在喉咙里,而皇帝的手指随即按在了她的下唇上,往下一扳撬开齿关,轻轻尖尖的喘息瞬间逸散出来,也混杂了在撞击的声音中。
“叫出来,纱纱。”
因为看不到人,所以脸还不至于红得太厉害。洛纱急促地吸着气,几乎倒置的视野正在蒙上一层模模糊糊的水光,隐约能看到背后一片银色的衣摆。
皇帝的衣服太华丽复杂,此前他只不耐烦地扯开了下摆,上身还穿戴整齐。偶尔贴到她的身上时,冰冷的布料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反差,仿佛已经在她的皮肤上磨出了一点红痕。
陛下……
陛下。她从小行礼仰望,在新闻媒体里看到时都会屏住呼吸,姿神端严,令人只敢敬畏爱戴的皇帝陛下……
现在正在,对她……
那个字眼划过脑海的一瞬,洛纱的脑子几乎都快停转了。
明明在来静音室之前就能猜到可能会发生什么,而且觉得他盛怒之下多半不会容情,但是真到这个时候,洛纱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此刻视觉和感官上的体验竟然异常同步,力度,形状,以及全无缝隙的饱胀和酸麻感……清晰得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而陛下甚至还将手按在了她小腹上,用巧劲不轻不重地一碾。
层层叠叠,无边无际的白光之中,她听见了皇帝的声音:“疼的话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