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洛纱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用有点变调的哭腔疑惑地说:“我没想哭啊?”
直到脱下作训服外套,洛纱才明白自己流泪的原因。
她的左臂上有一小块淤青,大概是近身格斗的时候撞到了。洛纱的皮肤一贯爱显印子,一小时不到,那块青紫已经异常明显。
行动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她用手臂勒了海盗的脖子那么久都没什么感觉,现在放松下来才觉得整条手臂都肌肉酸疼,而且刚才那块淤青被云暝压了个正着。
……原来是疼的。
“我去拿冰块。”哨兵立刻起身。
洛纱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仰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语气很有些委屈:“我不!”
接下来要做什么,好像也容不得云暝来选择。
甩掉作训服,洛纱的腿已经缠上了哨兵的腰。
少女没耐心再做前戏,没有足够的润滑,的确有点痛,洛纱微微弓着后背,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从中劈开,但痛感好像才是此刻她最需要的东西。
她需要感觉她的哨兵,用痛感或者快感,用确凿的存在感!
洛纱的手紧紧抓在云暝背后,用带着喘息的声音小声呼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