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猫是不可能养猫,他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养猫的,我只不过是他们俘获的一件战利品而已,只是另一件奇货可居的特殊商品罢了。
我在一个蒙蒙亮的清晨被明码标价的送上了黑市。
豆角在一个清晨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了。他端着牛奶和小鱼干来到我的面前。
一股临别时的哀愁喷涌而出。他说:“吃完这一顿好上路,以后就见不到了。”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送终的嘀泣。
也好,反
正我就算死去也不想见到他们了。
我被关进了被布笼罩的笼子里,然后被带到了市场。我的眼前没有前方,也没有光,我害怕极了,压抑极了。后来我有好几次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没有任何感觉的混沌中,就是那种看不见,也听不见,也摸不到,但是我又知道梦里的我是我,醒也醒不来,逃也逃不脱,恐怖极了,压抑极了。
好在此时耳朵能听见有黑暗中的熙熙攘攘,能听见他们在低语的交谈。
这样阴暗的凌晨气氛让交易显得更加的神秘而慎重。
豆角早已熟悉了市场的神秘气息。只不过这次的买卖是在他的业务范围之外,他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在市场里走着。
“要猫吗?”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我确实听过这个低沉的声音。
这里显然不是小动物交易场所,人们只是匆匆而过却对我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