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警惕道:“可不能再是剪刀石头布了哦。”

他昨天就栽在这上面的。

“那我们玩……斗地主吧?”颜罗提议。“你们可以吗?”

“可以!”颜南挚跃跃欲试。

事实证明——

颜南挚可以个屁。

他简直就是又菜又爱玩的典型例子。

作为地主,他吝啬抠门,除了对三以外的牌都不舍得出,紧紧捏在手里,直接被农民开局一个炸弹和春天带走了全部家底。

作为农民,他无能狂怒,开局把所有大牌一股脑全出了,保护对面地主,痛击我方队友,握着拿着一张三,一张四,一张五,一张七,看着地主的大牌,只能说“过”“过”“过”。

最后洗碗大权顺利落入他手中。

桌子上的东西都腾开了,颜罗意犹未尽,“那我们再玩会吧!”

颜南挚继续兴奋道,一点都没被连输十局斗地主影响心情:“可以啊!”

最好能晚一点洗碗就晚一点。

“玩什么好呢……”颜罗语气拉长,作思索状。

元宵出馊主意:“我们玩那个什么血腥玛丽吧!”

月黑风高夜,最适合玩一些刺激的东西了。

“血腥玛丽……是什么?”

元宵解释道:“外国传说中,召唤出血腥玛丽可以预见未来,据说在镜子前面呼唤三次她的名字就会出现。无害的她会回答你的问题,凶狠的她会用尖锐的爪子撕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