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罗被气笑了,说眼前的颜南挚是猴子真的不算侮辱他,甚至猴子都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前方的颜家两兄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原地展开一场绕圈圈追逐大战。

颜北槐左手向上摊着,追着颜南挚跑,颜南挚逃窜得毫无形象可言,边仰天大笑边大嚎大叫慌张躲避。

像两只流浪的斗鸡。

这一刻颜罗也不在乎他们因为什么吵架,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和这么丢人的两个人扯上关系。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果断抽身扭头就走。

颜南挚这家伙眼尖得不行,一眼就看到想落跑的颜罗,拔高音量叫她:“颜罗!”

颜罗扶额,好丢脸。

颜北槐脚步一顿,忽然朝颜罗的方向跑过来。

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颜罗下意识蹲下一躲,绕开朝自己跑过来,扑了个空的颜北槐,朝颜南挚跑去,气喘吁吁停留在他的身侧:“颜北槐怎么了?”

颜南挚面色严肃:“他的手……”

颜罗也正色:“手?手怎么了?”

“他的手……沾到鸟屎了,我嘲笑他,他要报复我沾我手上,好恶心哝。”

颜罗:“……”

她迷茫地回想原文下一段内容:颜北槐垂下眼睫,定定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一时眼中晦涩,说不出话来。

“原来颜北槐看的是自己手上的鸟屎啊……”颜罗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那这手心也不能算空落落啊,不还有鸟屎嘛。”

颜南挚没听清,随口一问:“咋了?谁看谁的屎?”

“我的意思是——颜北槐咋那么衰,走路都能沾到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