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北槐:“……”

“行了,”颜北槐抚平号码牌的褶皱,调正了位置,声音冷淡地把她往前推了推,“去排队。”

粗线条的颜罗完全没有察觉到心情突然跌落到谷底的颜北槐语气的转变,反而咧开嘴开朗回话,“那我先走了!四哥你快说,罗罗你是最棒滴!”

颜北槐:“嗯。”

颜罗坚持不懈,没等到自己想听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罗罗你是最棒滴’——四哥你说一遍。”

颜北槐无奈摇摇头,抬手把她耳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顺势一抬用食指抵住她的额头,“罗罗你是最棒的。”

颜罗心满意足:“那我去排队喽。”

“去吧。”

——

颜罗还没开始比赛,国际班的同学们早早地来到场地围观,因为同一时间还有不同班级的不同场次比赛,所以围观群众大多都是参赛选手班级同学。

常不茕一脸担忧,“小苍啊,你看我们颜罗这细胳膊细腿的,扔标枪能扔多远?”

白杨倒是心态良好,“输了也没关系啊,反正又不差金牌那点钱。”

苍术专心致志地盯着排队队伍,随口插了一句,满目自豪像在看自家的孩子,“我一点都不担心颜罗,她上能打虎追鹰,下能捉狗撵鸡,还能生擒把颜南挚压住的母——唔唔!”

颜南挚本来靠着墙抱臂看戏,突然发现他们聊天的火逐渐烧到自己身上,尴尬地惨叫一声,立刻扑到苍术身上,死死地捂住他的嘴,“死仓鼠!臭仓鼠!你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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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可乐喝多了,有点想上厕所。

想到憋尿对身体肾脏会造成的一系列不可逆伤害,颜罗有些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