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辞慢慢抬手触上他的脸,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可是我也是,医生治不好我,只有你可以,折琉,颜折琉。”

云清辞叫过他无数次名字,平淡的,愠怒的,娇嗔的,嗔怪的,可就是没有一次是想这样,用低哑难过的语气,宣泄未曾压制的欲望和情欲,呢喃着叫他。

她很难过。

远比他想象的要难过。

颜折琉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我是不正常的,折琉。”云清辞微凉的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转而踮起脚攀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哽咽,“和你分手的时候,我什么工作都不想做,我只想跟着你,我天天跟在你的身后,从公司一直跟到小区,从楼下一直跟到门口,我不止一次想……”

“你想,怎么样?”他哑着声。

颜折琉的手放在她的尾椎骨处,穿过羊毛衫轻轻摩挲,引起一阵凉意的轻颤,她几乎站不稳,“我不止一次想把你绑回去,把你锁在我家里,哪里都不让你去,我想看你哭,看你痛苦,看你挣扎,看你想抽身又放不下我的样子。”

“所以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颜折琉兴奋的点,隔着两层衣服,云清辞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语气带着压制的激奋和深深诱惑,“你为什么不做?像你想的那样,把我绑回去,你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你会讨厌我。”

“不会。”颜折琉的眼神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呢喃,气息交缠,双唇离得很近,但是又触不到,像是诱惑一般,“我永远不会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