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漪有点急,“你们到底看到什么了倒是说啊!”
林知夏见他抓耳挠腮的,就简单描述了下。
宴清分析,“这驼背应是被推到台前的刽子手。背后指使他的班主,才是真正的罪魁!”
他目光如电,再次投向那口怨气翻涌的古井:“镜中封魂是表象,真正的怨核,连同那驼背炮制邪物的孽债源头,恐怕都被镇压在这井下!以水为牢,永世不得超生!难怪能形成无水而溺的凶煞之地!”
“那还等什么?”银漪早听得怒火中烧,瞳孔里银光暴闪,“我下去把那鬼东西揪出来!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幕后人留下的孽债,一起砸个稀巴烂!给那可怜的小娘子出口恶气!”
宴清低头看向怀中的林知夏,带着询问:“井下凶险,怨气化水,煞气凝形。娘子不如留下?”
林知夏从他怀中站直身体,斩钉截铁,“不要!我要亲眼看着它们了结!”
宴清也不强求,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好。”他应下,揽着林知夏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对着井口虚虚一划!
“分水!”
嗤啦!
一道幽蓝火线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最锋利的神兵,瞬间切入井口翻涌的灰黑色怨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