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是有情,这个曾艳冠天下的女子怎么会最后如此狼狈地从棺材中爬出来,受尽了各种非人折磨?
“好,我这就去准备!”
三娘赶紧收拾东西,又听十五说:“劳烦三娘带上这披风。”
皇宫里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出去,到了马车里,三娘坐在十五旁边,手里捧着秋夜一澈的披风。
“夫人,睿亲王府到了。”外面的宫娥小声禀告道。
十五看着三娘手里的披风,眼底露出一丝厌恶,却终究穿在了自己身上。
“十五,等一下。”三娘上前,从怀里掏出胭脂盒,然后点在十五唇上,“既是盛装,也别少了妆容。”
十五领会,冲她一笑,美色溢彩,可眼底却杀意浓烈!
房间里,即便是冬日,也放着一束百合,据说这能养颜安神。
此时软榻上,碧萝面色苍白但是却眼带喜悦地靠在软榻上,旁边坐着秋夜一澈,防风端着药,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递给了碧萝。
“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小世子无碍,只是贤妃身子不好,也经不得情绪波动。”
那日秋夜一澈大发脾气,碧萝动了抬气,而成日朝宫里跑的秋夜一澈也不得不照顾碧萝。
秋夜一澈点点头,对碧萝道:“那你早些将安胎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