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了。
晚晚知道他脑回路不正常,却没想到他这么变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连忙喝了一口茶水压惊,谁知喝得太快,又被呛得咳嗽起来。
一时间,旁边几桌的客人都朝她这里看来。
迟夙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慢点,慢点。”
白玉佛珠扬起,发出清泠之声,可谁能知道这是一件杀人于无形的法器。
就如同眼前这位少年,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口中说着最变态的话。
晚晚欲哭无泪。
迟夙撑着脑袋,琉璃似的眼润泽幽深,泛着淡淡的红,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晚晚故作镇定,耐心地引导他: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建议你不要这么做。”
少年看着她,认真地道:“可是我喜爱她。”
晚晚心头一跳。
她还是第一次从迟夙口中听到喜爱这两个字。这个她,是指谁,仿佛不言而喻。
她想忽略心头泛起的涟漪,却发觉自己越是掩饰越有些欲盖弥彰。
晚晚头疼,“这不叫喜爱,叫变态,喜爱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
迟夙道:“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晚晚见他愿意听,便道:“当然是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自由,让她心甘情愿地和你在一起。”
“安全感和自由?”
仔细咀嚼着这五个字,迟夙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