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因醋意大发使劲儿挣扎,终于转过脸去看清他如今的模样。
他双眼迷蒙,睫毛一眨一眨,脸颊绯红,整张脸都泛着可爱的光泽。
看她回头,他垂眸浅笑,张嘴便喊:“姐姐。”
声音甜糯,一如梦中十六岁的少年。
“我变兔子给你看。”
下一秒,他催动妖法,化出了妖相。
是晚晚心动到窒息的模样。
他将自己的耳朵送到她唇边,低声道:“姐姐咬。”
晚晚眼睛都红了,涌上她心头的不是惊喜,而是气愤。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是说只给她一个人看他的妖相吗?
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为什么要给她看?
她别过脸,等着吧,渣男,等她睡着就在梦里打他屁股,掐他的腰,捏他的小迟夙,让他跪下来求她饶了他。
可一转头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如冰如雪的少年,眉眼间如有星光飘落,低垂下来的眼眸,泛红破碎,如黑暗中开着的血红罂粟,散发着堕落之美。
阴翳沉寂。
他是要勾她堕落吗?
晚晚扭过头,不敢再看他纯洁又欲望的表情,可他突然解了她的禁言术。
他掐住她的腰,“晚晚,你让我等的好苦。”
他收紧了困住她身体的手臂,像一株拼命汲取阳光的藤蔓,死死地缠住她。
“新婚不久就用死遁离开我,你算不算对我始乱终弃呢?”
晚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已经知道我回来了?”
“动物是靠气味来分辨伴侣的,何况,我们曾经神魂交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