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富贵的女子,随手可赏人万两,家财富可敌国。
这几日,她总是想到这些。
一想到便想得出神,明明只写了几句话,思绪就飘远得捕捉不到。
桃枝闷闷地撇了撇嘴,拿过一旁的棉帕一边擦手一边问:“所以,你到底来干嘛?”
“自是有要事相说。”
赵璟也不客气,拉开一旁的椅子便坐到了桃枝对面。
是夜。
云凝殿书房外有黑影闪过。
来此之人无比熟练,就像是已经这样做过数次了。
可不就是多次吗。
褚钰翻过窗户进到了书房内。
他今日是从桃枝的寝殿离开后直接过来的。
或者换句话说,是从桃枝的寝殿被赶出来之后。
是的,又被赶出来了。
今日晚膳,褚钰受召前去为公主布膳。
桃枝近来好像怪怪的,从上次自宫外回来后,她便有些许古怪,但具体又不知是何。
饭席间,桃枝一言不发,像是沉入了什么复杂的思绪。
直到褚钰唤她,她才愣愣地回过神来。
饭后,褚钰被留在殿内陪伴。
如以往相处相似,却又不似。
此时,褚钰想起自己上前贴近却被她痕迹明显地避开的画面,不由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偏偏她又是一副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
褚钰不解,所以被她从寝殿内挥离后,便径直来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