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身上的痕迹,和身体本能的感觉,发生了什么事已是不言而喻。
可屋子里没有桃枝的身影。
褚钰侧头看了眼窗外。
天色尚早,她却不见了踪影。
褚钰带着复杂的心情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从一片凌乱中整理干净。
他推开小屋的房门,果真瞧见此处正是桃枝带他来的竹园。
周围无人,他返回侍卫院后也一切如常。
那些理应真实发生过的事,宛如一场梦境一般。
不,或许连梦境都算不上,他根本就不记得了。
褚钰自是感到烦躁,但心底也隐隐生出和她有了亲密接触的窃喜,又很快被他压下。
他气恼自己不记得,更恼她还真把册子上的法子用在他身上。
他耐着性子,等待桃枝再传唤他。
可他等了好几日,云凝殿那头毫无动静。
今夜繁星密布,晚风宜人。
宋仪昭敞着窗,身姿慵懒地靠在美人榻上,腿边是正乖巧贴着她的赵璟。
宋仪昭喃喃着:“也不知小桃枝这会去到何处了,是留在了都城,还是去了远方,早知一开始得问问她的。”
赵璟道:“她那个性子,应是完全不会掩藏踪迹,殿下若想知晓,派人前去一查便知了。”
宋仪昭轻笑:“本宫查她干什么,本宫只是担忧她在外适应不了。”
“得那么多钱财,她有何不能适应的,此时指不定每日每夜都抱着她的金元宝傻笑呢。”
“说得也是。”
宋仪昭话音刚落,殿门前传来了宫人的通报声:“殿下,褚侍卫求见。”
这话一出,赵璟霎时不悦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