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荷只安静地看着湖水,也不说话。
霁明珏则是因为那两个说不出道不明的亲吻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他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又忽然惊醒。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是在怀念那个吻吗?
不对,也不能说叫吻,毕竟他们只是嘴唇相碰了一下。
可月见荷会懂什么叫亲吻吗?
她这又是从哪里学的?
是那本乱七八糟的图册中吗?
还是说别人教会她的?
会是谁呢?
是她口中被遗忘的他吗?
还是说另有他人?
霁明珏想不出来,只好晃了晃脑袋将这些纷乱的想法暂时压下,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选择走近月见荷,轻声问道:“你好些了吗?”
月见荷回头疑惑看他。
他只好换了个说法:“你方才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霁明珏仍是心有余悸,月见荷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在他面前倒下了,口中还不断呢喃重复着“归墟不下雨”这种奇怪的话。
可归墟就是不下雨啊。
但归墟为什么不下雨,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