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早晚温差大,谭文岭这身破脆皮不负众望地发了烧。察觉到自己头晕得像泡在热酒里的那一瞬间,谭文岭就收拾东西,加了层外套戴上口罩来了医院。
挂号看病取药,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在取完药准备回家的时候,谭文岭正正好好和陪着妻子做完产检的便宜哥撞上。
谭文岭看见他哥就心跳一停,浆糊一样的脑袋都清醒了片刻,赶紧垂头用长发挡住脸,试图不动声色地走出医院大门。
可他那样貌,怎么可能挡得住。
他哥稍微侧眸,一眼就抓住了他。
让自己产检完的妻子先回家,谭文岭他哥就留了下来,和谭文岭对峙到现在。
人态度倒是还行,就是求着谭文岭把现在的住址告诉他,还说要给谭文岭打钱。见到谭文岭一个人来医院,男人眉头紧皱,表情悲伤,眼眶瞧着都有点红,和谭家父母一脉相承的心软。
而谭文岭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两厢对比下来,显得冷漠又无情。
谭文岭他哥问他住址,他就说不知道;他哥说要给他打钱,他就说记不住卡号;他哥说他扫付款码,谭文岭直接扯手机没电了,然后转头在群里摇人。
言语拉扯着,声音不自觉大了点,大厅这边不时有人好奇地投过八卦的眼神。
余都过来的时候,刚巧看到男人上手要把人拉出去说话。
她眼神一凛,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瞬间把两人分开,挡在谭文岭身前。
男人见来的是见过的余都,眉头皱得更深,不知道联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更不愿意走了,死活想要让谭文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