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那会起了个大早脑子不清醒,看他长得帅就加了微信。
但加他之后屡次发生怪事,跟触发了什么奇怪的任务点一样,她便不太想跟他来往了。
两人聊了几句,岑让川趁饭菜上来,便自动中断和他对话,转而跟白芨继续刚才的话题。
“倒也没什么问题,他教的挺好。就是有些方法跟奶奶教的不一样,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挺邪门吧又挺实用。”白芨发表拜师感想,“虽然才那么几天,学到了挺多。对了,你俩是不是吵架了?他今天说要帮我坐堂的时候魂不守舍的。”
简寻听到这,不由问:“你有男朋友了?”
“我表弟。”岑让川懒得解释。
昨天她们那算是吵架吗?她只是说出真相,他就离家出走。
有本事就别回来。
岑让川在心里吐槽。
谁料白芨下一句就是:“噢,对了,他近期不打算回宅子住,让我通知你一声。”
“……”
真不回来了?!
岑让川惊讶:“那他住哪?”
白芨叹气:“还能住哪,我那二楼空着呢。今早天还没亮就来了,一顿收拾就说自己在那住。我能不能去你那住?他住我那,我白天坐诊晚上还得上课,烦死了。”
银清住她那,就跟学校班主任住家里没什么两样,时时刻刻被盯着学习的感觉让人背脊发凉。
她再牛马也总得喘口气吧?
简寻在这时插话:“坐诊?你是上夜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