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太害怕了……”
简寻不停道歉,精神恍惚地靠在她肩上,豆大泪水砸在她头发上,帘子般挂满水珠,濡湿墨黑,流向发梢积蓄出承受不住的水滴,没入脚下的地毯。
岑让川的话头卡在喉咙,尴尬地将手搭在他背上替他顺气。
隔壁似乎有开门声。
如果被人看到会不会误会?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岑让川忙拥过他的腰,把屋门关上。
她摸惯银清的细腰,和简寻的一对比,触感颇有些不一样。
银清嘴巴再硬气,永远是带着紧实的柔软,像覆盖薄厚适中羊毛毡下的树干,不论怎么样都是隐藏着爆发力。
可简寻的腰……
好硬?
她不信邪地去按了按他腰侧,绷直的肌肉下仿佛有硬块,不自然地紧贴着皮肤。
“好痒……”简寻以为她在跟自己闹,沉重的心情散去一半。
身体内渴求的热烈如灶台上的汤水,被她的体温煨热,慢慢散出热烟,袅袅升起,浮在汤面不愿离去。
岑让川按住他,正当简寻以为她要主动时,她却往门边走去,抵住门锁。
外面酒店长廊传来脚步声,从门前走过去,又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