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想,他应该家世不错,被家里人保护地很好,不然一个二十多的男人怎么还能露出这种神情?
她又想起鲛人第一次跟她说的话,鲛人说严森是自己的命定丈夫。
如果她没遇到银清,没遇到这么多事,或许她真的会在这刻心动于他的纯净率真,没有心眼地平等对待所有人。
“你、你还愿意跟我出去玩吗?”严森已经一个个道歉过去,除去简寻不知道又去哪了以外,岑让川还是第一个能看透他心事,许诺下一次出行的人。
“嗯,反正我没什么事,跟你出来玩其实挺好玩的。”岑让川真实评价,“就是开车技术着实有点烂,回小镇后再教你些技巧吧。”
“你会不会不方便?”严森不好意思地撇开视线,“到时候再叫上简寻一起吗?”
一句话,让岑让川下意识瞥眼简寻。
一墙之隔。
她的表情和语气两个男人都能清晰看到。
岑让川迅速收回目光,像考虑了一下。
她叹口气,无奈道:“我真跟他没关系。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他就见过两次面,这次是第三次。”
“诶?”严森惊讶,“我还以为他跟你很熟。”
“没有,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睡了。”岑让川注意到严森的欲言又止,但此时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良好的家教让严森在面对女孩拒绝时不会再继续下去,他拿起雷击木递给她:“下次再说吧,这个是我在淘宝买的,给你辟邪用。我本来想给简寻,想想还是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应该没什么事,不如给你。”
简寻背贴在墙上,听完心中不由暗骂。
“呃……谢谢。”岑让川想笑,忙憋住接过。
“那我走了。晚安。”严森不放心地交代,“我听卖家说要放床头,你明天记得带走。”
岑让川摸着手里的雷击木,目光定在绳结链尾巴处的玉雕上。
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