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注视她莫名其妙的动作,拧眉问:“怎……”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身上一凉,她直接把他的衣服从下往上拽开。
顿时,大片薄光映入眼帘。
树影婆娑下,银清常年被各种昂贵面料包裹下的躯体如库房里厚厚灰尘掩映下的白玉玉器,拂去尘埃后绽放出惊人的温润光泽。
肌肉走向线条流畅,宛如玉雕师生前雕刻出的最后遗作,每一寸都是令人惊叹的完美。
她们从未在日光下如此袒露,就算上次在池塘边也是有布料掩盖,这次完完全全暴露在她视野中,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银清怔愣一瞬她猝不及防的举动后终于恼羞成怒。
他私底下在她面前浪归浪,但也不是这个完全丧失主动权,任人宰割的浪法。
总该给他留片布料遮羞啊!
没等他骂人,岑让川已经倾身上前,猛地按住他腰侧。
白玉上,脐侧三寸有抹鲜艳的嫩绿,绿莹莹的还在皮肤下微微颤动,像躲在玉石下的一片青色活物在薄透皮肤下筑巢。
觉察到生人体温,它慢慢隐没在皮肤下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身上的异状没记错的话是从黑藤银清出现开始就有的。
岑让川狐疑去看银杏树下已长成半人高的树苗。
跟那个有关吗?
“你很好奇?”银清冷着脸,薄红却从耳尖一路蔓延至锁骨,还有逐渐往下的趋势。
岑让川决定说句软话:“好奇,我想知道。你刚刚为什么会痛成那样?是因为这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