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师傅咀嚼着油条轻飘飘来了一句。
“啊?”
“可能是担心我们把她院子破坏了吧。收下就是,完事后再还给她。”
姜还是老的辣。
严森点点头,重新坐下喝粥。
但他实在耐不住好奇,拆开红包一看,每封都是一千块。
“……要不,不还了?”另一个师傅眼馋道。
她给的实在太多了啊!
严森:“……”
他就不该拆!
可是……为什么会给这么多?
镇上生活节奏慢慢悠悠,很少见到行色匆匆的人。
炒粉阿姨看到熟悉的人,刚要打招呼,那人已经风一样卷过拐角。
灰白色运动鞋跨过已经踩变形的门槛,还不忘把门带上。
右转路过看诊台上楼,踩得木制楼梯发出“空空”响动,灰尘在底下扑簌簌掉落,在光里飘散,又在黑暗中隐没。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和密室里一样浓重的腥臭羊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