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雀飞过,随意吸一口都能醉倒在瓦片上。
两人倒在床上,睡得比鸟雀还死。
彼此相拥,呼吸均匀,交织成团。
她们天明时分才睡下,白芨天色刚亮就醒。
看完电影后,梦中反复出现脑袋磕在地上比西瓜爆裂沉闷许多的闷响。
断头、校服、“这次该你了噢”……
她要是在电影院听话该多好。
白芨疲惫洗漱,换身衣服出门吃早餐。
推开门那刻,门外蹲着一只背上鲜血淋漓的黑猫。
它好像在等人,一动不动。
听到开门声,那双金灿灿的眼眸望向她。
和她那天在电影院看到师父会发光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白芨原本不想管,但看到黑猫背上的血痕和离它不远处脏污衣物,又动了恻隐之心。
于是,早餐摊边不少人看到白芨抱着猫来吃炒米粉。
炒粉阿姨装完最后一份白粥终于稍稍闲下来,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瞥眼白芨怀里那只缠着绷带的猫问:“哪捡的?”
“门口,应该是和其他猫打架了,背上全是伤。”白芨边吃粉边问,“廖姨,最近腱鞘炎好多了么?廖叔没让你再掌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