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视力太好也不是啥好事啊。
她迅速扫了眼银清,咽了咽口水,提议问:“要不,吃点夜宵?”
“你见我吃过?”银清瞪她。
不仅没见过,其他正常三餐都没见他吃过。
真正的植物系,只靠阳光和各种水就能活。
银清再不情愿也没办法,总归车是停下了。
买夜宵二人组坐在后座,你一言我一语。
大致讲的内容都是高中知识和跳级后课程要怎么做才能跟上。
岑让川以为能和平到药堂,谁料严森话锋一转,率先发起第一波攻势。
“银清,我听说你没上过学,真的吗?”严森问这话时一点恶意都不带,圆溜溜的黑色杏眼透着股单纯天真的味道。
车内温度登时下降不少。
岑让川假装在认真开车,没有听到。
白芨感到气氛有点不对,但说不出哪不对,情商亟需补充的脑袋瓜正飞速运转找出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银清咬牙,面容紧绷一瞬后缓和下来。
以前他面对她后宫几十人不也挺过来了吗?
论宫斗经验,一个二十几岁的愣头青而已,以前他随便吹两句枕头风就解决的货色。
“是啊,家里穷得厉害,没办法上学。”银清叹口气,楚楚可怜道,“你都不知道,小时候我们家里有多穷。节衣缩食,上山砍柴,下河挑水才供得起我们家让川的大学学费。我十四就出门打工,被人看不起,好不容易等她继承姑妈财产,这才安安稳稳吃上软饭。”
“……”